“贵酒”之争再开庭上海贵酒主营产品市面难寻踪迹
发布时间:2024-04-02 19:45:09

  “贵酒”之争再开庭上海贵酒主营产品市面难寻踪迹近日,贵州贵酒与上海贵酒的商标权纠纷案再度开庭。而三个月前,法院判定上海贵酒未涉不正当竞争,并驳回贵州贵酒部分诉求后,该纠纷仍未告一段落,这也意味着“贵酒之争”已经拉扯了三年之久。

  近年来,尽管深陷“两贵之争”,但上海贵酒却凭借“十七光年”等年轻化产品走进大众市场,也在各大电视节目中频频露脸。不过,记者调查发现,为其业绩贡献巨大的天青贵酿与君道贵酿系列,却在C端市场中难寻踪迹。

  9月19-20日,贵州贵酒与上海贵酒之间的商标权纠纷案连续两日开庭。天眼查显示,贵州贵酒集团有限公司起诉上海贵酒股份有限公司及旗下贵州贵酿酒业有限公司,该案件从今年1月起,已经在上海市浦东区人民法院五次开庭,不过并未有公开信息透露庭审具体情况。

  对于案件进展,近日山东商报·速豹新闻网记者发函至上海贵酒及岩石股份,但截至发稿,并未收到回复。

  事实上,贵州贵酒与上海贵酒之间的商标权纠纷已经多年拉扯,在多地诉讼开庭。回顾“两贵之争”,既涉及数件“贵”商标,也涉及“贵”“贵酒”“贵酿”等企业字号权。而最大的争议点便是上海贵酒使用“贵酒”作为企业名称核心字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2021年7月13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曾作出一审判决,判令贵酿酒业停止对原告贵州贵酒的商标侵权,并赔偿贵州贵酒100万元;上海贵酒销售公司被判承担20万元的连带赔偿责任。

  贵州贵酒对此判决不服,于同年7月23日向江苏高院提起上诉。2022年5月17日,江苏省高院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南京中院重审。

  时隔1年,今年6月,上海贵酒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公告称,收到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根据判决书,公司自身展业活动未涉不正当竞争,公司自有商标未涉商标侵权,贵州贵酒诉公司包括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变更企业名称、支付巨额赔偿等诉请被法院驳回。

  不过,上海贵酒全资子公司贵酿酒业被判停止对贵州贵酒的商标侵权,并赔偿贵州贵酒150万元;上海贵酒(被告三)因在微信公众号文章展示被诉侵权商品图片和使用被诉侵权标识,需对150万元给付义务中的10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自1993年上市以来,岩石股份先后使用福建豪盛、利嘉股份、多伦股份、匹凸匹等作为公司名称,主营业务也轮番变换,涉及各个时期的热门赛道,诸如房地产、矿产、互联网、金融。几度易主之后,岩石股份在2018年将公司主营业务锁定在了酒类行业,通过成立贵酿酒业、上海贵酒销售公司,组建贵酒云电商平台等方式切入白酒市场。

  2019年12月,岩石股份将上市公司全称变更为“上海贵酒股份有限公司”。不过,在公司全称改完没多久,洋河股份旗下的贵州贵酒就以商标侵权为由,将上海贵酒以及相关关联公司告上法庭。也因此,上海贵酒的股票名始终未能通过证监会审核,至今仍为岩石股份。

  尽管处于“双贵酒”竞争格局下,上海贵酒(岩石股份)却交上了一份漂亮的半年业绩报告。今年上半年,岩石股份实现营收8.43亿元,同比增长69.73%;净利润为5351.26万元,同比增长46.22%。

  不过,公司净利润的增长主要来源于政府补贴。记者注意到,上半年里,上海贵酒公告了两笔政府补助,其中2月份获得补助862.9万元,二季度获得补助791.85万元,合计1654.75万元。这两笔补助分别来自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财政所和金山区财政局,为地方招商政策给予辖区企业的帮扶,占报告期内归母净利润的31%左右。剔除该项收入后,净利润实际较去年同期增长1.01%。

  但值得关注的是,上半年岩石股份销售费用猛增,为3.52亿元,同比增长97.37%,其中推广宣传费达1.99亿元,销售费用增速远超营收与净利润。而2022年情况也类似,上海贵酒共花了4.54亿元销售费用,同比大增222.48%;其中推广宣传费就占了一半,约为2.2亿元。

  不少消费者也有所感知,今年上半年,上海贵酒在《乘风2023》、《中国好声音》、《大国品牌》、《品牌责任》、《二十不惑2》等节目中频频露脸,带动其品牌价值不断提升。

  上海贵酒旗下产品的销售情况如何?据上海贵酒官网,公司旗下产品矩阵包括天青贵酿、君道贵酿、高酱系列、军星军辉、贵酒匠、十七光年等在内的7个系列产品。

  从上半年产品营收情况来看,天青贵酿公司营收4.06亿元,主要销售天青贵酿系列产品;君道贵酿公司营收2.2亿元,主要销售天青贵酿系列产品;高酱酒业公司营收0.25亿元,主要销售高酱系列产品;贵酒科技公司则主要销售贵酒匠品牌系列,对应营收0.63亿元;负责销售军星、军辉的星辉酒业公司营收0.46亿元;主要销售十七光年系列产品的光年酒业公司营收0.85亿元。

  不过,记者调查发现,对上海贵酒上半年营收的贡献度最高的天青贵酿与君道贵酿两款产品,虽然合计占到总营收的74.26%,但在市场上却难寻踪迹。正如上海贵酒介绍其销售业务模式为“通过圈层营销和创新化场景营造,拓展团购业务”,意味着这两款产品并非主打C端市场。

  近日,记者走访济南市多家商超,均未发现天青贵酿、君道贵酿等产品在售,但主打年轻市场的十七光年系列草莓味、西柚味果酒在便利蜂等便利店在售。而在电商平台上,天青贵酿、君道贵酿销售情况十分惨淡,官方旗舰店有的甚至为0销量;但上海贵酒旗下十七光年系列却在抖音、美团等多个平台人气颇高,十七光年也成为贡献营收排名第三的产品系列。

  对此,中国酒业独立评论人肖竹青曾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上海贵酒的销售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通过招聘的业务经理“刷脸”,发动周边亲朋好友,走社群营销的路线;二是利用自己强势的市场地位,将产品销售给相关供应链上的合作伙伴,比如广告公司等。在他看来,上海贵酒旗下产品没有社交属性,市场流通性较差,基本停留在招商的新客户手中,且整体客户级别不高,属于中小客户。

  记者同时发现,上海贵酒旗下产品也出现了价格倒挂,产品价格浮动极大。电商平台显示,500ml的君道贵酿山河酒单瓶价格从300元至1500元不等,经过沟通,标价为1500元的商家称君道贵酿实际到手价为3800元一箱,折合633元一瓶。而这款酒官网标价为1819元/瓶。

  岩石股份2023年中报里一组数据,也显示出了上海贵酒似乎“不好卖”的境遇。截至6月末,该公司库存商品账面余额约1.97亿元,较年初的1.93亿元进一步提升;该指标在2022年中期为1.91亿元,而2022年初约1.65亿元。可以看出,这一年半里,上海贵酒的库存商品规模快速增长,增幅达到19.4%。